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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推集团2019年表彰大会暨颁奖典礼圆满结束失子之业

中推集团2019年表彰大会暨颁奖典礼圆满结束

(通讯员:谢文淦)2019年1月19日下午1点,继2018年年终总结大会与2019年年工作计划大会之后,中推集团2019年表彰大会暨颁奖典礼盛大开启。此次颁奖典礼不仅是为了对集团优秀工作人员进行表彰,更是一场辞旧迎新的中推年度盛典。中推集团旗下各子公司200余人全员参与,现场气氛热闹非凡。开场一首悠扬的开场歌曲《忽然之间》引领大家开启联欢盛会的序幕,由中推联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丁玲带来的开场歌曲完美得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现场观众掌声连连。歌曲结束,中推集团董事长、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院长庞振华作出开场致辞,庞董事长感谢全体员工一年来的辛勤付出,并祝贺此次大会受表彰的员工,希望大家在此次联欢会上可以收获开心快乐,最后预祝此次中推集团联欢典礼圆满成功。此次典礼由庞虹玉小朋友以及刘子琳共同主持,两人言语间默契十足,感情丰富,在两人的带领下,大家纷纷投入到现场气氛中,感受节目带来的欢声笑语。节目钢琴独奏:《与你同在》刘晗吉他弹唱:《童年》周依辰陶笛演奏:《故乡的原风景》李斌吉他演奏:《曲名花》王冲此次联欢会上的节目精彩纷呈,大家纷纷施展才能,歌曲表演、吉他弹奏,连陶笛和钢琴也不在话下,由中推联合会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变装表演的集体舞《隔壁的泰山》更是引爆全场,受到大家的强烈欢迎。歌曲合唱:《我的未来不是梦》会议公司集体舞:《隔壁的泰山》会议公司吉他弹唱:《往后余生》赵一豪小品:《女神和女汉子》作为此次联欢会的压轴节目,由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一部魏源、张雨、李强、王亮表演的当红小品《女神和女汉子》一开场就引得大家爆笑连连、掌声不断,惟妙惟肖的演绎搭配恰到好处的解说,四位演员将女神和女汉子的特质表演地淋漓尽致,现场气氛达到热烈高潮。表彰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中推集团董事长庞振华为2018年度受表彰人员颁发十年员工纪念奖、业务精英奖、销售精英奖以及优秀员工奖,庞董事长现场对他们进行勉励祝贺,并期待大家2019年的精彩表现。业务精英奖、销售精英奖、十年员工贡献奖优秀员工奖抽奖本次大会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就是抽奖环节,此次抽奖设有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特等奖以及纪念奖5个奖项,由中推集团领导层以及受表彰员工为大家抽取,100多位员工获取了丰厚的奖品,大家纷纷鼓掌祝贺。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特等奖纪念奖下午5点,此次中推集团2019年表彰大会暨颁奖典礼圆满结束。此次颁奖是对2018中推工作人员做出成果的肯定与支持,也激励了2019年全体员工奋发图强、再创佳绩。在这场联欢典礼上,我们不仅看到了精彩纷呈的节目表演,更感受到了“中推一家亲”的和谐氛围,中推的壮大离不开每一位员工的努力与支持,而每一位员工能力的提升也离不开中推这个包容的平台。2018年,中推人执手而过,2019年,中推人将携手并进,中医的发展离不开师者,更离不开这些为了中医推广竭尽全力的中推人,我们相信,只要中推人共同努力,中医全球化、全民化将指日可待!

豆尔

中推第九届年会在京圆满闭幕

珠穆朗玛网讯 4月17日,由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发起的中推第九届年会闭幕仪式暨中推之夜颁奖盛典在北京国家级会议中心圆满举行,超过一千多名中医专家、学者、媒体记者、爱心志愿者、社会各界人士欢聚一堂。当晚评选出2018年中推第九届年会最佳优秀个人奖,最佳优秀医学团体奖,二十多名中医界专家共同分享了此次中推年会交流比赛的金牌、银牌、铜牌三项大奖。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董事长庞振华及行业领导上台为获奖者颁发荣誉证书及奖杯。中推之夜颁奖盛典通过网络直播、微博、微信实时互动,全国近上千万网民收看了此次中推第九届年会中推之夜颁奖盛典。江西赣州中推分院院长谢文淦对中推第九届年会组委会发来贺电表示祝贺。据悉,中推年会在民间医学团体交流活动中属于参与人数最多的活动,活动开幕仪式开始便有超过1500名中医爱好者参与此次活动,到活动闭幕式,历时为期四天的中医培训交流技能切磋比赛,仍有超过1300名中医从业者坚守到最后一刻。 中推以其独有的特色,以及文化传承的魅力吸引着大家聚焦中推年会。中推历届年会的成功举行,在行业内得到了众多专家的一致好评,同样也得到了中医从业者的高度认可,成为了民间中医团体的中流砥柱,肩担中医文化发展使命,助推中医从业人员整体水准提升,做出了较大的贡献。中推赣州分院谢文淦医师代表团崇义中医谢文淦与中推庞振华董事长和中推张永生副院长合影中推第九届年会得到了国内上百家主流媒体关注与报道,现场活动交流情况实时推送,让更多网友第一时间了解到中推第九届年会的精彩分享。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董事长庞振华接受了媒体记者采访,庞振华表示,首先要感谢广大的中推年会的家人们,有你们的支持,我们中推才有信心将中推中医交流年会一次次举办下来,专家老师们的精彩分享,学员们的积极互动,集合百家之长,从而铸就了中推文化的核心命脉,再一次向前来参会的又有友人们表示感谢,希望我们有缘明年相聚在北京,共同期待中推第十届年会。(记者:王晨百 通讯员:谢文淦)

杉铃

卧底小儿推拿班:学员三天拿证可调理多种病症

去年11月底发生在西安的这起“小儿推拿死亡事件”,再次将小儿推拿的安全问题,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依靠“不打针不吃药”“纯中医手法”作为宣传的小儿推拿行业遍地开花。行业火爆的背后,则是号称“三天速成”“零基础拿证”的培训机构,以及无数资质存疑的小儿推拿师。位于北京市昌平区的中推联合(北京)医学研究院,是众多速成培训机构之一,其主推的就是3天速成小儿推拿培训,毕业即可获得具备上岗资质的“小儿推拿师证”。2019年12月18日,记者卧底进入其3天速成小儿推拿培训精华班。课堂上,“老师”针对不同的小儿疾病传授推拿手法,并叮嘱学员“千万不要说治疗,因为我们没有行医资格证”,但其课上多次暗示推拿的治疗效果,“给小孩做推拿退烧,甚至比输液还要快”。3天培训完结后,有即将回家开店推拿的学员,仍不知小儿穴位所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推拿科主任孙武权表示,用小儿推拿治病,需经数年学习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只经过3天培训,根本不可能”,没有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便做诊治,即便打着保健旗号也属于非法行医。北京市传统推拿治疗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吕东升认为,目前儿童保健市场需求大,但真正有医学背景的从业人员少之又少,再加上监管空白,小儿推拿行业乱象丛生。▲“讲师”在短视频网站发布的为一名高烧小孩做推拿的视频截图。推拿市场感冒、发烧等多种病症可“调理好”去年11月底,西安一四个月大女婴小云原本只是轻微咳嗽,家属带她去了小区附近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社区医生的建议下,小云做了推拿。离开医院15分钟后,小云出现了异样,鼻冒血泡,嘴唇发紫。家人连忙把小云送去了急诊室,经27小时的抢救无效后,因多器官功能衰竭身亡。事发前一个月左右,小云做了体检。表单上显示各项指标正常,无疾病。家属感到疑惑,为何偏偏做完推拿后出了事?在近20分钟的推拿中,家属听到了小云的尖叫声,结束时,小云脸涨红着。家属认为,生前的最后一次推拿致使孩子死亡。其后,小云家属与涉事医院协商后同意进行死因鉴定,目前,正在等待司法鉴定结果。“西安女婴推拿死亡事件”后,小儿推拿成为舆论关注焦点。2019年12月,新京报记者走访北京市多家小儿推拿店,发现大多开在小区或是写字楼内,亦有许多成人推拿店、产后修复店也做起了小儿推拿生意。广渠门附近某连锁儿推店店员李云介绍,小儿推拿让孩子免于打针吃药,无任何副作用,发烧一般调理三次左右即可痊愈,“价目表上的病都能调理好,没问题的”。记者从该店价目单上看到多种病症,除常规的发烧、感冒外,扁桃体炎、气管炎、视力矫正,甚至“情绪不稳定”、“注意力不集中”也被列在表内。易感、多动调理一次268元,心理干预一次368元,时长约20分钟。多家店员表示自己经过数年学习,取得小儿推拿师证后才从事此行业。但在记者走访中,有推拿店负责人表示可推荐学习,“几天就拿证”,还可到店内上班。新京报记者网络搜索发现,有数百家小儿推拿培训机构在网络招生,多数培训期为一周左右,最短的只需要3天。这些培训机构还承诺,培训后可得到人社部颁发的具备上岗资质的职业证书。记者核查部分培训机构提供的上述证书信息发现,发证单位实为“国家人事人才培训网”。该网工作人员向记者证实,的确颁发过小儿推拿师证,“但只能证明你经过培训,并不代表具备上岗资质”。▲2019 年12月20日,小儿推拿3天速成班课程还未完全结束,学员们已经拿到了结业证书。实习生 孙朝 摄培训机构零基础学员3天速成小儿推拿师在众多小儿推拿培训机构中,一家名为中推联合(北京)医学研究院的一串广告语吸引了记者的注意:“小儿推拿3天速成”“5分钟快速小儿推拿”“可治疗多种疾病”“拯救孩子就是拯救未来”。该培训机构工作人员于先生向记者介绍,小儿推拿让孩子免于打针吃药的困扰,只需5分钟的推拿按摩即可治疗发烧、哮喘、气管炎等多种疾病。其课程宣传资料显示,教授学员以指代针、以穴代药,小儿推拿1分钟出效果,5分钟操作完成。感冒、咳嗽,推拿1次见效,发烧5分钟见效,化脓性扁桃体炎高烧3天基本治好。于先生告诉记者,培训费为4800元,“我们这的老师和别人不一样,这个课真的能教你治病”。他还承诺,培训结束,花钱即可办理人社部颁发的小儿推拿师证,“有了这个证,显得正规”。这家所谓的“医学研究院”真的研究医学吗?于先生直言,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并非医学研究机构,只是一家培训公司。工商信息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法定代表人庞振华。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医学研究、经济信息咨询、一类医疗器械销售等,但不包括推拿或医学类培训。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官网资料显示,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隶属于中推集团,以综合教育为主,累计培训学员达15万人。中推集团旗下有包括医学院在内的8个子公司,地址皆位于昌平区一写字楼内。新京报记者实地探访发现,该培训机构位于建材城西路的一写字楼内,写字楼外,除“中推烤鸭店”的红色牌子,并无与“中推集团”有关的任何标识。“其实这些子公司都是为培训班学员服务的。”该公司一名主管介绍,根据学员需求,成立了各个公司,传媒公司负责宣传及招生资料,医疗器械公司的医疗器械也多是卖给学员。除小儿推拿培训课外,该机构还有针灸、正骨、放血等中医相关的课程,大多是为期3天左右的速成班,在全国多地开课。这家看起来颇为低调的培训机构内却是另一番样子,屋里电话声此起彼伏,几十个销售人员正在向全国各地的咨询者介绍着培训细节。▲2019年12月19日,课堂上讲师正为学员们上课,传授各种病症的对应推拿手法。实习生 孙朝 摄“讲师”授课无医师资格证不能明说治疗去年12月18日,新京报记者在交纳了4800元培训费后,成为中推集团“3天速成小儿推拿培训精华班”的一名学员。该期培训班30名学员中,一半是新学员,一半是来“回炉”重新学习的老学员。学员们来自天南海北,此前的职业也各不相同,卖房子、开卡车、做餐饮的都有,但唯少有人从事小儿推拿,或是从事有关医学的职业。儿推课的教室约50平米,墙上写着“中推国医大讲堂”的标语,讲台上摆放着两张写字用的白板,一具骷髅模型立在一侧。教室后方则放着医疗器械,工作人员正在向新来的学员推销。墙角挂满了金色牌匾,“中医民间疗法优秀人才”“中医绿色疗法推广基地”,发证单位都是“中推联合(北京)医学研究院”。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花钱就能办,挂在店里给客人看”。中推集团的“明星”讲师李锐,平时在全国各地开班授课。这位在中推集团介绍中头顶“高级小儿推拿按摩师”等光环的李老师,实际上在一家母婴用品店内做小儿推拿。李锐穿着一件灰色毛衫,一部头戴式扩音器就是他的全部教学工具。为期三天的培训课程,主要是李老师口授,学员们需要马不停蹄地记下40多个穴位,以及针对各种小儿疾病的推拿手法。“通过观察手部信息,可以做全身体检,我们叫手诊。”李锐说,看手指指侧血管,即可知道病人患病时间,如果血管时隐时现,则证明曾经的疾病没有痊愈。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五个指肚,分别代表了脾、肝、心、肺、肾……李锐请一名学员配合他讲解手法,他一手固定学员的手,再用另一只手的指侧来回按压对方小手指的指肚,为她“补肾”。虽然李锐在课堂上多次强调,不能把小儿推拿说成治疗,但讲到各种适应病症,例如发烧、气管炎、扁桃体炎时,他还是会暗示其治疗效果,讲到发烧时称小儿推拿退烧“甚至比输液还要快”。“千万不要说治疗,因为我们没有医师资格证,但是你可以在推销的过程中告诉家长,这个病可以调理好。”据了解,原卫生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于2005年发布了《关于中医推拿按摩等活动管理中有关问题的通知》,其中明确规定,非医疗机构开展推拿、按摩、刮痧、拔罐等活动不得宣传治疗作用。在两人一组的练习环节,一名学员抓着记者的手,翻来翻去找不到穴位,她最后直接捏起小手指揉搓,“都差不多一个意思”,她自我安慰道。另一名学员则是一边捧着笔记低头看,一边抱怨“这么多穴位根本记不住”。另一学员掀开搭档的衣服,朝着脊背来回按压,配合他的学员后背出现了两道深深的红印,老师连忙叫停了他,“像你这么大力气,孩子都被你推死了! ”去年12月20日中午,培训还没有结束,同学们也未经过任何考核。培训机构的工作人员就抱着一摞结业证书走了进来,证书上印着“经考核,成绩合格,准予毕业”。“回炉”学员调理患儿加重病情从头再学在课堂上,学员们分享来学儿推的理由,不外乎是“高利润、低风险”。学员张琳坦言来此培训班学习,是因为“5分钟快速小儿推拿”的宣传语,“推几下,5分钟就赚几百块,光是想想都觉得爽”。对于张琳这样的新学员,学完立即开店赚钱是首要的,但对于再次“回炉”的白宇、王蕾这样的老学员,则是因为在“速成”之后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推拿,只好再次来学。白宇是一家产后康复店的店主,兼做针灸,但并无执业医师资格证。白宇说因为做针灸会时刻担心“被举报”,所以来学小儿推拿,“做小儿推拿就好多了,不用考医师资格证,就算做不好也做不坏啊”。但3天的速成,让白宇心里没底。其实她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报名参加了“5分钟快速小儿推拿手法临床应用精华班”,培训3天后,回去直接上手做起了小儿推拿。经她推拿的孩子最大7岁,最小3个月。“弄不明白”,白宇坦言她的尴尬经历,“只学3天根本不行”。理论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又是另外一回事。经白宇调理过一名孩子,原本只是轻微的咳嗽,后来却发展成肺炎,被家长送进了医院。白宇也给自家患了感冒的孩子做推拿,但感冒没有好转,最后只好带孩子去医院就诊开药。“小儿推拿并非做不好也做不坏”,白宇看到西安女婴做推拿后死亡的新闻开始担心起来,怕哪天做不好,“出事就完了”,于是打包行李回到北京再学一遍。同样学完3天就做小儿推拿的不止是白宇,另一名学员王蕾侧卧在宿舍床上,形容经她推拿后的孩子仍然“发烧退不下,腹泻止不住,咳嗽停不了”。至于如何规避被举报的风险,她“分享”自己的经验,“暗示治疗效果,但别明说出来”。经过3天培训的王俊,回去便成了“老中医”,“反正我年龄大,就告诉他们已经做了10年小儿推拿,家长们都信”,他有些得意。有时候手法做反了,王俊会告诉家长,病情有反弹的可能,“再反着做一次就好了,总能做对。你都不信自己,家长怎么信你”。“保健谁都能做,但治疗就不一样了”,多名老学员向记者分享自己打擦边球的“经验”。“挂着保健按摩店的牌照,在店内做诊治。与家长沟通时,尽量避免“治疗”字眼,用“这个病能调理好”来代替。学员黄柏神色有些凝重,没有给小孩子做过一次推拿,哪怕是儿童模型也没碰过,“万一做坏了怎么办”,但她的小儿推拿店已装修好,“办健康证和营业执照就行,不需要医学资质,年初就开业了”。专家说法推拿“调理”病症涉非法行医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所谓的具备“上岗资质”的“小儿推拿师证”并不在国家职业资格目录里。北京市人社局工作人员表示,目前,小儿推拿还未列于国家资格目录中,并没有统一的证书来规范其上岗资质,“人社部门只能根据国家职业资格目录去进行鉴定考试,从未颁发过有关小儿推拿师的证书。”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推拿科主任孙武权告诉记者,用小儿推拿治病,需要经过数年的学习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3天培训,“根本是胡扯”,他表示,目前市场上这些小儿推拿师多数都不具备执业医师资格证,进行的推拿、按摩,按规定都不能宣称有治疗作用,用所谓的推拿来“调理”相应的病症,实际上就是打着保健的旗号非法行医。孙武权表示,之所以能打着保健的旗号非法行医,跟保健行业的管理不健全也有很大关系。据他介绍,2015年,人社部废止《招用技术工种从业人员规定》,取消了持职业资格证书就业的多个工种,其中就包括了保健按摩师。“国家放手得早,社会组织没跟进。”孙武权说,不需要任何证件、资质,谁都可以做保健,但效果却大相径庭,保健行业从业人员除了其自身受市场的限制外,更缺乏政策上的监管。“推拿治病肯定需要从业人员具备医师资格证。”北京市传统推拿治疗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吕东升表示,而用小儿推拿给孩子做保健是可以,但前提是从业人员必须专业。所谓专业并非是取得医师资格证,而是针对保健行业本身需要有一个严格的监管,来规定从事保健行业的人员资质问题。吕东升提议,通过考察小儿推拿的临床效果,来对相关人员进行保健资质考核。只有达到统一标准,才可将小儿推拿用来保健。去年12月20日,距离“西安女婴推拿后死亡”事件发生,已有20天。课程即将结束时,有学员问老师对这件事的看法,讲台上的李老师称,“别有用心之人为了打击现在如春笋般的小儿推拿”,同时,他也承认小儿推拿目前缺乏规范,一再嘱咐“我们做儿科一定不能儿戏”。然而在讲台之下,则是经他3天速成培训,即将涌向未来儿推市场的小儿推拿师们。(文中李锐、白宇、王蕾、王俊、黄柏为化名)

梦哭泣者

给“穴位”扎针就能彻底根治近视?青少年视力矫正市场乱象频现

央广网北京7月3日消息(记者任梦岩 周益帆)据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中国之声《新闻纵横》报道,国家卫健委今年发布的调查数据显示,2018年全国儿童青少年总体近视率为53.6%,一半以上儿童青少年近视。低年龄段近视问题突出,在小学和初中阶段,近视率随着年级的升高快速增长。高三年级学生近视度数高于600度的占比达到21.9%。暑假将至,不少商家看中青少年视力矫正市场,号称可以完全治愈或“摘掉眼镜”。此前,中国之声曾报道过通过电商平台搜索“近视治疗”后,各种品牌的视力恢复校正仪器映入眼帘,虽然说明书显示这些仪器大多并没有“近视治疗”的功能,但商家却打着“彻底摘掉眼镜”的幌子忽悠消费者。虽然专家提醒,目前医疗条件下,近视不能完全治愈。但就有一些商家为了利益,打着“彻底治疗近视”的幌子,坑蒙拐骗,更有甚者,还开起了“专门根治近视”的学校。除了卖号称可治疗近视的仪器,还有不少机构声称自己运用传统医学疗法,可以像疾病一样,彻底根治近视,北京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的市场咨询主管杜某告诉记者,他们的疗法,每次治疗视力都会有大幅改善,青少年做几次就能痊愈。“近视不是短期内能治好的,因为它都是有疗程的,一次治疗可以提升两行(视力表)左右,坚持治疗视力会一点一点恢复的,根据个人的情况,有的人快有的人慢,比如青少年一般四五次治疗就可以痊愈的。”杜某表示,他们不开医院进行单独治疗,但有培训班,学完他们的课程不单可以治疗身边的人,还能出去“行医”。其称:“我们主要是做培训、做教学的,我们不单独治疗,资料发给您看一下,您学会以后也可以给朋友家人做治疗。”在杜某发给记者的一段视频中,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更是声称,除了近视,从白内障、青光眼到痛风、偏瘫、高血压都能治,更是号称胃病治疗一次,彻底停用中西药,当天见效。如此“神奇”的治疗到底靠的是什么?通过一位“老师”给学员上课的视频,可见一斑。这位“老师”先是发明了一个全新穴位,然后告诉学员,只要记住特殊穴位,扎针就能治病。“这是‘建阳4’,‘建阳4’治疗什么呢?是治疗近视眼的一个主要穴位,‘建阳’是我自己起的名字,因为你们都不会也都听不懂。这个治疗近视眼,你把这十几个穴位的治疗范围、进针的深浅度都记住了,那么来了一个近视眼你是不是就会治了?”这个所谓的“老师”告诉学员们,只要记住穴位然后扎针,就能直接上岗了:“这些穴位治疗近视眼我们是不是挑两个穴位给他扎就行?如果你没背好,病人来了你现场去翻书看哪个穴位治疗近视眼,那就不行了,人家肯定不信你,你把这些东西都背好了,比如来个白内障,就按照白内障的穴位给他扎,就可以了。”通过治疗后视力可以完全恢复,每次治疗视力提升一两行,这些项目靠谱吗?北京同仁医院眼科研究所副所长胡爱莲说,在目前医疗技术条件下,近视不能治愈,只能矫正。她表示:“从医疗上来说,现在没有任何手段可以让近视变回正常,只能是矫正,大家常见到的戴眼镜或者OK镜、角膜接触镜。到了一定年龄有人不愿意戴眼镜,到了成人后稳定两年自愿做近视眼手术,但只是相当于把眼镜摘了,近视的病理结构没有发生改变,近视是不能治愈的,没有治愈的概念。”

钓球

卧底小儿推拿班:学员三天拿证 可调理多种病症

去年11月底发生在西安的这起“小儿推拿死亡事件”,再次将小儿推拿的安全问题,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依靠“不打针不吃药”“纯中医手法”作为宣传的小儿推拿行业遍地开花。行业火爆的背后,则是号称“三天速成”“零基础拿证”的培训机构,以及无数资质存疑的小儿推拿师。位于北京市昌平区的中推联合(北京)医学研究院,是众多速成培训机构之一,其主推的就是3天速成小儿推拿培训,毕业即可获得具备上岗资质的“小儿推拿师证”。2019年12月18日,记者卧底进入其3天速成小儿推拿培训精华班。课堂上,“老师”针对不同的小儿疾病传授推拿手法,并叮嘱学员“千万不要说治疗,因为我们没有行医资格证”,但其课上多次暗示推拿的治疗效果,“给小孩做推拿退烧,甚至比输液还要快”。3天培训完结后,有即将回家开店推拿的学员,仍不知小儿穴位所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推拿科主任孙武权表示,用小儿推拿治病,需经数年学习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只经过3天培训,根本不可能”,没有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便做诊治,即便打着保健旗号也属于非法行医。北京市传统推拿治疗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吕东升认为,目前儿童保健市场需求大,但真正有医学背景的从业人员少之又少,再加上监管空白,小儿推拿行业乱象丛生。“讲师”在短视频网站发布的为一名高烧小孩做推拿的视频截图。推拿市场感冒、发烧等多种病症可“调理好”去年11月底,西安一四个月大女婴小云原本只是轻微咳嗽,家属带她去了小区附近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社区医生的建议下,小云做了推拿。离开医院15分钟后,小云出现了异样,鼻冒血泡,嘴唇发紫。家人连忙把小云送去了急诊室,经27小时的抢救无效后,因多器官功能衰竭身亡。事发前一个月左右,小云做了体检。表单上显示各项指标正常,无疾病。家属感到疑惑,为何偏偏做完推拿后出了事?在近20分钟的推拿中,家属听到了小云的尖叫声,结束时,小云脸涨红着。家属认为,生前的最后一次推拿致使孩子死亡。其后,小云家属与涉事医院协商后同意进行死因鉴定,目前,正在等待司法鉴定结果。“西安女婴推拿死亡事件”后,小儿推拿成为舆论关注焦点。2019年12月,新京报记者走访北京市多家小儿推拿店,发现大多开在小区或是写字楼内,亦有许多成人推拿店、产后修复店也做起了小儿推拿生意。广渠门附近某连锁儿推店店员李云介绍,小儿推拿让孩子免于打针吃药,无任何副作用,发烧一般调理三次左右即可痊愈,“价目表上的病都能调理好,没问题的”。记者从该店价目单上看到多种病症,除常规的发烧、感冒外,扁桃体炎、气管炎、视力矫正,甚至“情绪不稳定”、“注意力不集中”也被列在表内。易感、多动调理一次268元,心理干预一次368元,时长约20分钟。多家店员表示自己经过数年学习,取得小儿推拿师证后才从事此行业。但在记者走访中,有推拿店负责人表示可推荐学习,“几天就拿证”,还可到店内上班。新京报记者网络搜索发现,有数百家小儿推拿培训机构在网络招生,多数培训期为一周左右,最短的只需要3天。这些培训机构还承诺,培训后可得到人社部颁发的具备上岗资质的职业证书。记者核查部分培训机构提供的上述证书信息发现,发证单位实为“国家人事人才培训网”。该网工作人员向记者证实,的确颁发过小儿推拿师证,“但只能证明你经过培训,并不代表具备上岗资质”。2019年12月20日,小儿推拿3天速成班课程还未完全结束,学员们已经拿到了结业证书。实习生 孙朝 摄培训机构零基础学员3天速成小儿推拿师在众多小儿推拿培训机构中,一家名为中推联合(北京)医学研究院的一串广告语吸引了记者的注意:“小儿推拿3天速成”“5分钟快速小儿推拿”“可治疗多种疾病”“拯救孩子就是拯救未来”。该培训机构工作人员于先生向记者介绍,小儿推拿让孩子免于打针吃药的困扰,只需5分钟的推拿按摩即可治疗发烧、哮喘、气管炎等多种疾病。其课程宣传资料显示,教授学员以指代针、以穴代药,小儿推拿1分钟出效果,5分钟操作完成。感冒、咳嗽,推拿1次见效,发烧5分钟见效,化脓性扁桃体炎高烧3天基本治好。于先生告诉记者,培训费为4800元,“我们这的老师和别人不一样,这个课真的能教你治病”。他还承诺,培训结束,花钱即可办理人社部颁发的小儿推拿师证,“有了这个证,显得正规”。这家所谓的“医学研究院”真的研究医学吗?于先生直言,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并非医学研究机构,只是一家培训公司。工商信息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法定代表人庞振华。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医学研究、经济信息咨询、一类医疗器械销售等,但不包括推拿或医学类培训。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官网资料显示,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隶属于中推集团,以综合教育为主,累计培训学员达15万人。中推集团旗下有包括医学院在内的8个子公司,地址皆位于昌平区一写字楼内。新京报记者实地探访发现,该培训机构位于建材城西路的一写字楼内,写字楼外,除“中推烤鸭店”的红色牌子,并无与“中推集团”有关的任何标识。“其实这些子公司都是为培训班学员服务的。”该公司一名主管介绍,根据学员需求,成立了各个公司,传媒公司负责宣传及招生资料,医疗器械公司的医疗器械也多是卖给学员。除小儿推拿培训课外,该机构还有针灸、正骨、放血等中医相关的课程,大多是为期3天左右的速成班,在全国多地开课。这家看起来颇为低调的培训机构内却是另一番样子,屋里电话声此起彼伏,几十个销售人员正在向全国各地的咨询者介绍着培训细节。2019年12月19日,课堂上讲师正为学员们上课,传授各种病症的对应推拿手法。实习生 孙朝 摄“讲师”授课无医师资格证不能明说治疗去年12月18日,新京报记者在交纳了4800元培训费后,成为中推集团“3天速成小儿推拿培训精华班”的一名学员。该期培训班30名学员中,一半是新学员,一半是来“回炉”重新学习的老学员。学员们来自天南海北,此前的职业也各不相同,卖房子、开卡车、做餐饮的都有,但唯少有人从事小儿推拿,或是从事有关医学的职业。儿推课的教室约50平米,墙上写着“中推国医大讲堂”的标语,讲台上摆放着两张写字用的白板,一具骷髅模型立在一侧。教室后方则放着医疗器械,工作人员正在向新来的学员推销。墙角挂满了金色牌匾,“中医民间疗法优秀人才”“中医绿色疗法推广基地”,发证单位都是“中推联合(北京)医学研究院”。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花钱就能办,挂在店里给客人看”。中推集团的“明星”讲师李锐,平时在全国各地开班授课。这位在中推集团介绍中头顶“高级小儿推拿按摩师”等光环的李老师,实际上在一家母婴用品店内做小儿推拿。李锐穿着一件灰色毛衫,一部头戴式扩音器就是他的全部教学工具。为期三天的培训课程,主要是李老师口授,学员们需要马不停蹄地记下40多个穴位,以及针对各种小儿疾病的推拿手法。“通过观察手部信息,可以做全身体检,我们叫手诊。”李锐说,看手指指侧血管,即可知道病人患病时间,如果血管时隐时现,则证明曾经的疾病没有痊愈。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五个指肚,分别代表了脾、肝、心、肺、肾……李锐请一名学员配合他讲解手法,他一手固定学员的手,再用另一只手的指侧来回按压对方小手指的指肚,为她“补肾”。虽然李锐在课堂上多次强调,不能把小儿推拿说成治疗,但讲到各种适应病症,例如发烧、气管炎、扁桃体炎时,他还是会暗示其治疗效果,讲到发烧时称小儿推拿退烧“甚至比输液还要快”。“千万不要说治疗,因为我们没有医师资格证,但是你可以在推销的过程中告诉家长,这个病可以调理好。”据了解,原卫生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于2005年发布了《关于中医推拿按摩等活动管理中有关问题的通知》,其中明确规定,非医疗机构开展推拿、按摩、刮痧、拔罐等活动不得宣传治疗作用。在两人一组的练习环节,一名学员抓着记者的手,翻来翻去找不到穴位,她最后直接捏起小手指揉搓,“都差不多一个意思”,她自我安慰道。另一名学员则是一边捧着笔记低头看,一边抱怨“这么多穴位根本记不住”。另一学员掀开搭档的衣服,朝着脊背来回按压,配合他的学员后背出现了两道深深的红印,老师连忙叫停了他,“像你这么大力气,孩子都被你推死了! ”去年12月20日中午,培训还没有结束,同学们也未经过任何考核。培训机构的工作人员就抱着一摞结业证书走了进来,证书上印着“经考核,成绩合格,准予毕业”。“回炉”学员调理患儿加重病情从头再学在课堂上,学员们分享来学儿推的理由,不外乎是“高利润、低风险”。学员张琳坦言来此培训班学习,是因为“5分钟快速小儿推拿”的宣传语,“推几下,5分钟就赚几百块,光是想想都觉得爽”。对于张琳这样的新学员,学完立即开店赚钱是首要的,但对于再次“回炉”的白宇、王蕾这样的老学员,则是因为在“速成”之后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推拿,只好再次来学。白宇是一家产后康复店的店主,兼做针灸,但并无执业医师资格证。白宇说因为做针灸会时刻担心“被举报”,所以来学小儿推拿,“做小儿推拿就好多了,不用考医师资格证,就算做不好也做不坏啊”。但3天的速成,让白宇心里没底。其实她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报名参加了“5分钟快速小儿推拿手法临床应用精华班”,培训3天后,回去直接上手做起了小儿推拿。经她推拿的孩子最大7岁,最小3个月。“弄不明白”,白宇坦言她的尴尬经历,“只学3天根本不行”。理论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又是另外一回事。经白宇调理过一名孩子,原本只是轻微的咳嗽,后来却发展成肺炎,被家长送进了医院。白宇也给自家患了感冒的孩子做推拿,但感冒没有好转,最后只好带孩子去医院就诊开药。“小儿推拿并非做不好也做不坏”,白宇看到西安女婴做推拿后死亡的新闻开始担心起来,怕哪天做不好,“出事就完了”,于是打包行李回到北京再学一遍。同样学完3天就做小儿推拿的不止是白宇,另一名学员王蕾侧卧在宿舍床上,形容经她推拿后的孩子仍然“发烧退不下,腹泻止不住,咳嗽停不了”。至于如何规避被举报的风险,她“分享”自己的经验,“暗示治疗效果,但别明说出来”。经过3天培训的王俊,回去便成了“老中医”,“反正我年龄大,就告诉他们已经做了10年小儿推拿,家长们都信”,他有些得意。有时候手法做反了,王俊会告诉家长,病情有反弹的可能,“再反着做一次就好了,总能做对。你都不信自己,家长怎么信你”。“保健谁都能做,但治疗就不一样了”,多名老学员向记者分享自己打擦边球的“经验”。“挂着保健按摩店的牌照,在店内做诊治。与家长沟通时,尽量避免“治疗”字眼,用“这个病能调理好”来代替。学员黄柏神色有些凝重,没有给小孩子做过一次推拿,哪怕是儿童模型也没碰过,“万一做坏了怎么办”,但她的小儿推拿店已装修好,“办健康证和营业执照就行,不需要医学资质,年初就开业了”。专家说法推拿“调理”病症涉非法行医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所谓的具备“上岗资质”的“小儿推拿师证”并不在国家职业资格目录里。北京市人社局工作人员表示,目前,小儿推拿还未列于国家资格目录中,并没有统一的证书来规范其上岗资质,“人社部门只能根据国家职业资格目录去进行鉴定考试,从未颁发过有关小儿推拿师的证书。”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推拿科主任孙武权告诉记者,用小儿推拿治病,需要经过数年的学习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3天培训,“根本是胡扯”,他表示,目前市场上这些小儿推拿师多数都不具备执业医师资格证,进行的推拿、按摩,按规定都不能宣称有治疗作用,用所谓的推拿来“调理”相应的病症,实际上就是打着保健的旗号非法行医。孙武权表示,之所以能打着保健的旗号非法行医,跟保健行业的管理不健全也有很大关系。据他介绍,2015年,人社部废止《招用技术工种从业人员规定》,取消了持职业资格证书就业的多个工种,其中就包括了保健按摩师。“国家放手得早,社会组织没跟进。”孙武权说,不需要任何证件、资质,谁都可以做保健,但效果却大相径庭,保健行业从业人员除了其自身受市场的限制外,更缺乏政策上的监管。“推拿治病肯定需要从业人员具备医师资格证。”北京市传统推拿治疗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吕东升表示,而用小儿推拿给孩子做保健是可以,但前提是从业人员必须专业。所谓专业并非是取得医师资格证,而是针对保健行业本身需要有一个严格的监管,来规定从事保健行业的人员资质问题。吕东升提议,通过考察小儿推拿的临床效果,来对相关人员进行保健资质考核。只有达到统一标准,才可将小儿推拿用来保健。去年12月20日,距离“西安女婴推拿后死亡”事件发生,已有20天。课程即将结束时,有学员问老师对这件事的看法,讲台上的李老师称,“别有用心之人为了打击现在如春笋般的小儿推拿”,同时,他也承认小儿推拿目前缺乏规范,一再嘱咐“我们做儿科一定不能儿戏”。然而在讲台之下,则是经他3天速成培训,即将涌向未来儿推市场的小儿推拿师们。(文中李锐、白宇、王蕾、王俊、黄柏为化名)(新京报记者 王飞翔 实习生 孙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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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卧底小儿推拿3天速成班,讲师不让说“治疗”,说“调理”

“千万不要说治疗,因为我们没有医师资格证,但是你可以在推销的过程中告诉家长,这个病可以调理好。”全文5436字,阅读约需11分钟 去年11月底发生在西安的这起“小儿推拿死亡事件”,再次将小儿推拿的安全问题,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依靠“不打针不吃药”“纯中医手法”作为宣传的小儿推拿行业遍地开花。行业火爆的背后,则是号称“三天速成”“零基础拿证”的培训机构,以及无数资质存疑的小儿推拿师。位于北京市昌平区的中推联合(北京)医学研究院,是众多速成培训机构之一,其主推的就是3天速成小儿推拿培训,毕业即可获得具备上岗资质的“小儿推拿师证”。2019年12月18日,记者卧底进入其3天速成小儿推拿培训精华班。课堂上,“老师”针对不同的小儿疾病传授推拿手法,并叮嘱学员“千万不要说治疗,因为我们没有行医资格证”,但其课上多次暗示推拿的治疗效果,“给小孩做推拿退烧,甚至比输液还要快”。3天培训完结后,有即将回家开店推拿的学员,仍不知小儿穴位所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推拿科主任孙武权表示,用小儿推拿治病,需经数年学习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只经过3天培训,根本不可能”,没有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便做诊治,即便打着保健旗号也属于非法行医。北京市传统推拿治疗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吕东升认为,目前儿童保健市场需求大,但真正有医学背景的从业人员少之又少,再加上监管空白,小儿推拿行业乱象丛生。▲2019年12月20日,小儿推拿3天速成班课程还未完全结束,学员们已经拿到了结业证书。━━━━━推拿市场:感冒、发烧等多种病症可“调理好”去年11月底,西安一四个月大女婴小云原本只是轻微咳嗽,家属带她去了小区附近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社区医生的建议下,小云做了推拿。离开医院15分钟后,小云出现了异样,鼻冒血泡,嘴唇发紫。家人连忙把小云送去了急诊室,经27小时的抢救无效后,因多器官功能衰竭身亡。事发前一个月左右,小云做了体检。表单上显示各项指标正常,无疾病。家属感到疑惑,为何偏偏做完推拿后出了事?在近20分钟的推拿中,家属听到了小云的尖叫声,结束时,小云脸涨红着。家属认为,生前的最后一次推拿致使孩子死亡。其后,小云家属与涉事医院协商后同意进行死因鉴定,目前,正在等待司法鉴定结果。“西安女婴推拿死亡事件”后,小儿推拿成为舆论关注焦点。2019年12月,新京报记者走访北京市多家小儿推拿店,发现大多开在小区或是写字楼内,亦有许多成人推拿店、产后修复店也做起了小儿推拿生意。广渠门附近某连锁儿推店店员李云介绍,小儿推拿让孩子免于打针吃药,无任何副作用,发烧一般调理三次左右即可痊愈,“价目表上的病都能调理好,没问题的”。记者从该店价目单上看到多种病症,除常规的发烧、感冒外,扁桃体炎、气管炎、视力矫正,甚至“情绪不稳定”、“注意力不集中”也被列在表内。易感、多动调理一次268元,心理干预一次368元,时长约20分钟。多家店员表示自己经过数年学习,取得小儿推拿师证后才从事此行业。但在记者走访中,有推拿店负责人表示可推荐学习,“几天就拿证”,还可到店内上班。新京报记者网络搜索发现,有数百家小儿推拿培训机构在网络招生,多数培训期为一周左右,最短的只需要3天。这些培训机构还承诺,培训后可得到人社部颁发的具备上岗资质的职业证书。记者核查部分培训机构提供的上述证书信息发现,发证单位实为“国家人事人才培训网”。该网工作人员向记者证实,的确颁发过小儿推拿师证,“但只能证明你经过培训,并不代表具备上岗资质”。▲中推联合(北京)医学研究院所在的写字楼,其主推的“小儿推拿3天速成班”就在此教学。新京报实习生 孙朝 摄━━━━━培训机构:零基础学员3天速成小儿推拿师在众多小儿推拿培训机构中,一家名为中推联合(北京)医学研究院的一串广告语吸引了记者的注意:“小儿推拿3天速成”“5分钟快速小儿推拿”“可治疗多种疾病”“拯救孩子就是拯救未来”。该培训机构工作人员于先生向记者介绍,小儿推拿让孩子免于打针吃药的困扰,只需5分钟的推拿按摩即可治疗发烧、哮喘、气管炎等多种疾病。其课程宣传资料显示,教授学员以指代针、以穴代药,小儿推拿1分钟出效果,5分钟操作完成。感冒、咳嗽,推拿1次见效,发烧5分钟见效,化脓性扁桃体炎高烧3天基本治好。于先生告诉记者,培训费为4800元,“我们这的老师和别人不一样,这个课真的能教你治病”。他还承诺,培训结束,花钱即可办理人社部颁发的小儿推拿师证,“有了这个证,显得正规”。这家所谓的“医学研究院”真的研究医学吗?于先生直言,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并非医学研究机构,只是一家培训公司。工商信息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法定代表人庞振华。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医学研究、经济信息咨询、一类医疗器械销售等,但不包括推拿或医学类培训。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官网资料显示,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隶属于中推集团,以综合教育为主,累计培训学员达15万人。中推集团旗下有包括医学院在内的8个子公司,地址皆位于昌平区一写字楼内。新京报记者实地探访发现,该培训机构位于建材城西路的一写字楼内,写字楼外,除“中推烤鸭店”的红色牌子,并无与“中推集团”有关的任何标识。“其实这些子公司都是为培训班学员服务的。”该公司一名主管介绍,根据学员需求,成立了各个公司,传媒公司负责宣传及招生资料,医疗器械公司的医疗器械也多是卖给学员。除小儿推拿培训课外,该机构还有针灸、正骨、放血等中医相关的课程,大多是为期3天左右的速成班,在全国多地开课。这家看起来颇为低调的培训机构内却是另一番样子,屋里电话声此起彼伏,几十个销售人员正在向全国各地的咨询者介绍着培训细节。▲“讲师”在短视频网站发布的为一名高烧小孩做推拿的视频截图。━━━━━“讲师”授课:无医师资格证不能明说治疗去年12月18日,新京报记者在交纳了4800元培训费后,成为中推集团“3天速成小儿推拿培训精华班”的一名学员。该期培训班30名学员中,一半是新学员,一半是来“回炉”重新学习的老学员。学员们来自天南海北,此前的职业也各不相同,卖房子、开卡车、做餐饮的都有,但唯少有人从事小儿推拿,或是从事有关医学的职业。儿推课的教室约50平米,墙上写着“中推国医大讲堂”的标语,讲台上摆放着两张写字用的白板,一具骷髅模型立在一侧。教室后方则放着医疗器械,工作人员正在向新来的学员推销。墙角挂满了金色牌匾,“中医民间疗法优秀人才”“中医绿色疗法推广基地”,发证单位都是“中推联合(北京)医学研究院”。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花钱就能办,挂在店里给客人看”。中推集团的“明星”讲师李锐,平时在全国各地开班授课。这位在中推集团介绍中头顶“高级小儿推拿按摩师”等光环的李老师,实际上在一家母婴用品店内做小儿推拿。李锐穿着一件灰色毛衫,一部头戴式扩音器就是他的全部教学工具。为期三天的培训课程,主要是李老师口授,学员们需要马不停蹄地记下40多个穴位,以及针对各种小儿疾病的推拿手法。“通过观察手部信息,可以做全身体检,我们叫手诊。”李锐说,看手指指侧血管,即可知道病人患病时间,如果血管时隐时现,则证明曾经的疾病没有痊愈。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五个指肚,分别代表了脾、肝、心、肺、肾李锐请一名学员配合他讲解手法,他一手固定学员的手,再用另一只手的指侧来回按压对方小手指的指肚,为她“补肾”。虽然李锐在课堂上多次强调,不能把小儿推拿说成治疗,但讲到各种适应病症,例如发烧、气管炎、扁桃体炎时,他还是会暗示其治疗效果,讲到发烧时称小儿推拿退烧“甚至比输液还要快”。“千万不要说治疗,因为我们没有医师资格证,但是你可以在推销的过程中告诉家长,这个病可以调理好。”▲2019年12月19日,讲师在课上为学员演示推拿手法,以“调理”疾病。实习生 孙朝 摄据了解,原卫生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于2005年发布了《关于中医推拿按摩等活动管理中有关问题的通知》,其中明确规定,非医疗机构开展推拿、按摩、刮痧、拔罐等活动不得宣传治疗作用。在两人一组的练习环节,一名学员抓着记者的手,翻来翻去找不到穴位,她最后直接捏起小手指揉搓,“都差不多一个意思”,她自我安慰道。另一名学员则是一边捧着笔记低头看,一边抱怨“这么多穴位根本记不住”。另一学员掀开搭档的衣服,朝着脊背来回按压,配合他的学员后背出现了两道深深的红印,老师连忙叫停了他,“像你这么大力气,孩子都被你推死了!”去年12月20日中午,培训还没有结束,同学们也未经过任何考核。培训机构的工作人员就抱着一摞结业证书走了进来,证书上印着“经考核,成绩合格,准予毕业”。━━━━━“回炉”学员:调理患儿加重病情从头再学在课堂上,学员们分享来学儿推的理由,不外乎是“高利润、低风险”。学员张琳坦言来此培训班学习,是因为“5分钟快速小儿推拿”的宣传语,“推几下,5分钟就赚几百块,光是想想都觉得爽”。对于张琳这样的新学员,学完立即开店赚钱是首要的,但对于再次“回炉”的白宇、王蕾这样的老学员,则是因为在“速成”之后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推拿,只好再次来学。白宇是一家产后康复店的店主,兼做针灸,但并无执业医师资格证。白宇说因为做针灸会时刻担心“被举报”,所以来学小儿推拿,“做小儿推拿就好多了,不用考医师资格证,就算做不好也做不坏啊”。但3天的速成,让白宇心里没底。其实她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报名参加了“5分钟快速小儿推拿手法临床应用精华班”,培训3天后,回去直接上手做起了小儿推拿。经她推拿的孩子最大7岁,最小3个月。“弄不明白”,白宇坦言她的尴尬经历,“只学3天根本不行”。理论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又是另外一回事。经白宇调理过一名孩子,原本只是轻微的咳嗽,后来却发展成肺炎,被家长送进了医院。白宇也给自家患了感冒的孩子做推拿,但感冒没有好转,最后只好带孩子去医院就诊开药。“小儿推拿并非做不好也做不坏”,白宇看到西安女婴做推拿后死亡的新闻开始担心起来,怕哪天做不好,“出事就完了”,于是打包行李回到北京再学一遍。同样学完3天就做小儿推拿的不止是白宇,另一名学员王蕾侧卧在宿舍床上,形容经她推拿后的孩子仍然“发烧退不下,腹泻止不住,咳嗽停不了”。至于如何规避被举报的风险,她“分享”自己的经验,“暗示治疗效果,但别明说出来”。经过3天培训的王俊,回去便成了“老中医”,“反正我年龄大,就告诉他们已经做了10年小儿推拿,家长们都信”,他有些得意。有时候手法做反了,王俊会告诉家长,病情有反弹的可能,“再反着做一次就好了,总能做对。你都不信自己,家长怎么信你”。“保健谁都能做,但治疗就不一样了”,多名老学员向记者分享自己打擦边球的“经验”。“挂着保健按摩店的牌照,在店内做诊治。与家长沟通时,尽量避免“治疗”字眼,用“这个病能调理好”来代替。学员黄柏神色有些凝重,没有给小孩子做过一次推拿,哪怕是儿童模型也没碰过,“万一做坏了怎么办”,但她的小儿推拿店已装修好,“办健康证和营业执照就行,不需要医学资质,年初就开业了”。▲学员拿到的结业证书。实习生 孙朝 摄━━━━━专家说法:推拿“调理”病症涉非法行医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所谓的具备“上岗资质”的“小儿推拿师证”并不在国家职业资格目录里。北京市人社局工作人员表示,目前,小儿推拿还未列于国家资格目录中,并没有统一的证书来规范其上岗资质,“人社部门只能根据国家职业资格目录去进行鉴定考试,从未颁发过有关小儿推拿师的证书。”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推拿科主任孙武权告诉记者,用小儿推拿治病,需要经过数年的学习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3天培训,“根本是胡扯”,他表示,目前市场上这些小儿推拿师多数都不具备执业医师资格证,进行的推拿、按摩,按规定都不能宣称有治疗作用,用所谓的推拿来“调理”相应的病症,实际上就是打着保健的旗号非法行医。孙武权表示,之所以能打着保健的旗号非法行医,跟保健行业的管理不健全也有很大关系。据他介绍,2015年,人社部废止《招用技术工种从业人员规定》,取消了持职业资格证书就业的多个工种,其中就包括了保健按摩师。“国家放手得早,社会组织没跟进。”孙武权说,不需要任何证件、资质,谁都可以做保健,但效果却大相径庭,保健行业从业人员除了其自身受市场的限制外,更缺乏政策上的监管。“推拿治病肯定需要从业人员具备医师资格证。”北京市传统推拿治疗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吕东升表示,而用小儿推拿给孩子做保健是可以,但前提是从业人员必须专业。所谓专业并非是取得医师资格证,而是针对保健行业本身需要有一个严格的监管,来规定从事保健行业的人员资质问题。吕东升提议,通过考察小儿推拿的临床效果,来对相关人员进行保健资质考核。只有达到统一标准,才可将小儿推拿用来保健。去年12月20日,距离“西安女婴推拿后死亡”事件发生,已有20天。课程即将结束时,有学员问老师对这件事的看法,讲台上的李老师称,“别有用心之人为了打击现在如春笋般的小儿推拿”,同时,他也承认小儿推拿目前缺乏规范,一再嘱咐“我们做儿科一定不能儿戏”。然而在讲台之下,则是经他3天速成培训,即将涌向未来儿推市场的小儿推拿师们。(文中李锐、白宇、王蕾、王俊、黄柏为化名)新京报记者 王飞翔 实习生 孙朝 编辑 甘浩 值班编辑 潘佳锟 校对 张彦君

鹤无双

中推第九届年会中华好手法大赛颁奖及行业优秀人才表彰颁奖盛典

珠穆朗玛网讯讯 2018年4月17日,中推中医特色手法针法专病专治专题临床交流会暨中推第九届年会圆满落幕,17日晚,中华好手法大赛颁奖及行业优秀人才表彰颁奖盛典在黄河京都会议中心二楼圣海厅举行,同时为本次中推第九届年会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参与本次中推之夜晚会的有中推集团董事长,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院长庞振华,中推会长,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中医特色诊疗中心主任张振宇;中推副会长,达摩正骨第三代传人李茂发;中推常务理事,中推武汉分院院长、火龙罐授课专家刘伟承,中推常务理事,三昧针法授课专家麻润华;中推常务理事,中推新疆分院院长李健等23位中推部分理事、授课专家,中推全体员工及与会学员。晚上7点,晚会开始。此次“中推之夜”颁奖典礼由中推集团主持人庞学峰及刘晗主持,中推集团董事长、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院长庞振华为本次晚会致开幕词。首先,庞振华董事长对参会的每一位现场嘉宾表示由衷的欢迎,并庆贺本次中推中医特色手法针法专病专治专题临床交流会暨中推第九届年会的成功举办,最后,庞振华董事长祝现场所有参会人员欢度“中推之夜”,晚会正式拉开帷幕。中推之夜节目集锦晚会节目以《感恩的心》缓缓开场,激情四射的舞蹈,嘹亮动听的歌声,刚劲有力的武术表演,现场情况热闹非凡。中推扪筋切骨授课专家李强《军中绿花》,中推副会长、反射疗法授课专家张德成团队舞蹈表演《麦西莱普》,张德成老师《爱拼才会赢》,坤式迷踪正骨授课专家高运娟《求索》,中推副会长、催眠疗法授课专家冯寿江《催眠术》 中推联合器械研发有限公司销售人员王冲《时间旅行》中推副会长、催眠疗法授课专家冯寿江老师为全场观众带来催眠术表演,几分钟的时间让现场观众大开眼界,现场掌声不断。花腔女高音宴慧《春天的芭蕾》 中推学员张少东《敢问路在何方》李健团队柴克群《健康快乐离不开你》 中推饭店员工张桂平《你来的正是时候》中推美氏三整一通授课专家侯越《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瑶医正骨授课专家李均峰《鹤禅经筋功》 李贤春《玄极武宗棍》 木格格团队《苍天般的阿拉善》颁奖典礼根据参赛事宜,现场为优秀论文获奖者、第四届中推杯中华好手法技能大赛获奖前五名、行业内优秀人才等进行颁奖。本次优秀论文获奖者从86位报名选手中脱颖而出,其参赛作品受到了参赛评委的一致认可。中推副会长、达摩正骨第三代传人李茂发老师为优秀论文获奖者颁奖。(优秀论文获奖者合影留念)中推集团董事长、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院长庞振华,中推会长、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特色诊疗中心主任张振宇为手法大赛前五名获奖者吴斌、周志军、魏益民、周海燕、袁旭泽颁发证书及奖杯。(庞振华董事长、魏益民、周海燕、周志军、吴斌、张振宇会长(从左到右))中推授课专家季宏伟、新医正骨授课专家陈杰、三昧针法授课专家麻润华、毫刃针授课专家王军旗、根骶能量授课专家吴金乐、罐疗授课专家栗彦萍、运动正骨授课专家张福忠为行业内优秀人才等获奖者颁发牌匾抽奖环节晚会设置抽奖环节,设立一二三等奖并有丰厚礼品赠送给获奖人员。中推副会长、中推授课专家陈忠和现场抽取一等奖,中推集团董事长、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院长庞振华与一等奖获得者合影留念。中推杯手法比赛冠军获得者吴斌现场抽取二等奖,中推器械研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洋与二等奖获得者合影留念优秀论文一等奖获得者李健现场抽取三等奖,庞振华董事长与三等奖获得者合影留念。赠送锦旗晚会上,学员在现场为庞振华董事长献上锦旗,对于这份始料未及的惊喜,庞振华董事长表示十分感动,并表示会尽自己最大努力为学员带来更好的学习体验。中推江西赣州分院院长谢文淦与闫瑞广等中医专家晚上10点40,现场人员共同合唱《北京欢迎你》,本次“中推之夜”行业优秀人才表彰颁奖盛典结束。中推赣州分院院长谢文淦和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院长庞振华合影“中推之夜”晚会的结束标志着本次中推中医特色手法针法专病专治专题临床交流会暨中推第九届年会的圆满落幕。本次交流会的成功举办离不开每一位专家老师的倾心传授,凝聚了每一位学员对中推工作的支持与信任,更离不开每一位中推工作人员的辛苦与努力,让我们共同祝贺中推年会的成功举办,并期待着下一届交流会的再次相聚。  (通讯员:中推江西赣州分院崇义县利民大药房负责人谢文淦)

克里克

江西赣州谢文淦爱心团游学北方之行

往年四月份,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都会举办一场年会,到了2019年,中推集团已经成功举办到第十届年会。谢文淦是中推年会的铁粉,多年来参加中推年会从未有过间断。谢文淦之所以要去北京参加中推年会,不仅是因为年会有老中医及专家高价值的医术分享,而是谢文淦担任特殊身份,需要承担重要的责任,因为他连续三届连任中推赣州分院院长。4月10日下午1点,谢文淦携手爱心团队成员黄存万、刘永洪、周圣辉、朱铭坤、周圣旺来到北京西站。因为一心想去朝拜山西五台山,这也是谢文淦多年前的愿望,要走遍四大名山,曾于2012年去了安徽九华山和浙江普陀山,2019年的目标便是朝拜山西五台山与四川峨眉山。趁着赴京参会的机缘,谢文淦想满一个愿望。他的异姓兄弟闫瑞广与爱心人士孙士坤在北京西站集合,同去了五台山。北京的天气是晴朗的,然而到了山西五台山地界却下起了一场少见的四月雪。谢文淦生活在南方,在这么多年很少见到雪,即便南方下雪也很小。这次有幸遇见一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春雪,谢文淦心中感到无比惬意。有缘千里来朝拜,瑞雪赶来铺地毯。谢文淦爱心团当晚下榻距离五台山不远处的一个不忘初心宾馆,在这里受到了义工张雪的热情接待。谢文淦当晚赏雪景到很晚,不忍错过这样的风景,因为在他人生四十多年,这算得上遇到最大的一场雪。五台山的寺庙很多,若细细数起来,大大小小的寺庙加起来足足有上百座。即便走上三天三夜,也走不完一遍。在寺院法师的引路下,谢文淦爱心团在五台山朝拜了大螺顶、五岳庙、清凉寺、显通寺、佛主舍利塔寺等几处寺院。大螺顶是一处历史比较悠久的寺庙,这里的门楼是传统的木质砖瓦隼桙结构,已经在岁月中褪去了原有的色彩,给人一种年代的沧桑感。大螺顶不加修饰的古朴气质,让人们不禁得生起敬畏之心。历经多个时代的浩劫,大螺顶依然在严峻的环境中存留数百年,若没有寺院师傅和居士们齐心护法,或许来到此处也只能看到现代派的建筑。游走于五方文殊殿,如同皇家建筑一般的雍容华贵,行至此处瞻仰佛像,庄严的佛道场,更容易让人容易生起信心、恭敬心。通过寺院建筑的修缮程度,足以看出此处香火兴盛。谢文淦爱心团参观了女法师修行住宿的地方,房屋低矮,破旧的窗户上张贴着一层薄薄的油纸遮风挡雨。她们在此处修行求得是清净、精进,并不图居士们给他们布施,对他们而言,苦难是人生最好的修行,她们清心寡欲,知足常乐。谢文淦和闫瑞广二人都是皈依佛弟子,且又是中医人,走一路行一路医,来到五台山,自然也少不得给出家的师傅们免费义诊,并开具中医调理药方,供养出家人。站在山坡之间,白雪皑皑,一片银装素裹,天气也变得晴朗起来,这片洁白的世界,把心也映的亮堂起来。谢文淦在此刻感触到前所未有的愉悦,这次朝圣圆了二十多年的梦,不负此行,不负此景。4月12日,谢文淦爱心团从山西五台山返回北京,赶往中推年会组委会办事处签到,期间又得到了中推工作人员的热烈欢迎,谢文淦在当晚于中推饭店共聚晚餐。晚间,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召开了2019年理事座谈会议,中推高管希望大家能够群策群力,服务好,支持第十届中推年会的举办。谢文淦为会议举办谏言献策,动员媒体朋友对此次活动予以大力报道。4月13日,2019年中推第十届年会在北京顺利举行,谢文淦携手爱心团队成员崇义著名老中医苏全兰、青岛中医专家闫瑞广、中医学者刘永洪、青年中医师黄存万、中医学者罗勤等人出席2019年中推第十届年会,当天共计一千余人参加2019年中推第十届年会。2019年中推第十届年会以传统中医术为宗旨,聘请国内知名中医专家、教授、民间中医师作为本次活动的讲者,谢文淦是本次活动的特邀讲者之一。活动开幕式中,谢文淦应组委会邀请,走红毯,于主席台就坐,并在开幕式中做重要讲话。谢文淦表示祝贺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喜迎第十届年会,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在大家的支持下,顺利地走过这么多年,每一届年会谢文淦必然参加,见证了中推集团的发展,在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的扶持下,自己有幸连任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赣州分院三届院长。在任期间,谢文淦积极传递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的思想,并开展公益文化活动,为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树立了良好的形象。谢文淦这次来北京参会深受鼓舞,他的老恩师苏全兰老中医,88岁高龄,不顾长途劳顿,千里迢迢来北京参加中推年会,这不仅是对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赣州分院院长谢文淦的支持,同样也是对中推年会的支持。苏全兰老中医来到中推年会会场得到了中推集团创始人庞振华亲自接见,庞振华表示欢迎谢文淦团队前来学习交流,更欢迎苏老莅临指导中推工作,有苏老这样德高望重的前辈支持,倍感荣幸。感谢苏老来北京参加中推年会,看到苏老,很感动,很有力量,也让我们对今后举办年会更有信心。在京期间,谢文淦和爱心团成员对于苏全兰老中医照顾无微不至,细心伺候苏老饮食起居,并为苏老安排好一切事宜,让苏老能够静心下来与大家做中医文化交流。苏全兰老中医在接受媒体记者采访时提到自己的爱徒谢文淦,无不伸大拇指称赞,称徒弟亦如子,很亲近,苏老感到很欣慰。如果没有徒弟谢文淦忙前忙后,自己这把年纪肯定是不适合来北京。中医学者罗勤是陪同苏全兰老中医来北京的义工之一,他是执业中药师,高级健康管理师和高级按摩师。在北京期间亲眼目睹了谢文淦的个人魅力,所到之处,无不受人欢迎。罗勤深受感动,为此记下一篇《中推十年庆典小记》,以抒情怀。在文章中赞美了谢文淦的恭敬心、慈悲心以及超强的个人社交能力,更用“为人师表”四字来概括谢文淦的人品。同样赞美了苏全兰老中医医德仁心、悬壶济世、兢兢业业、勇于奉献的高尚情操,他们都是值得学习的中医榜样。谢文淦爱心团北方游学去五台山一共8人,参与北京年会一共18人,谢文淦团队共计14人,此行共花费二万多块钱,皆有谢文淦一人出资,这等豪情,无不让朋友感到钦佩。

周南

赣州崇义谢文淦团队一路向北游学在路上从北京西站到山西五台山

2019年4月10日,刚过了中午一点,谢文淦爱心团队历经一天的奔波,从江西赣州崇义县乘坐火车来到了首都北京,原本来北京就是为了参加一年一度的中推年会,只因心中有一桩多年的夙愿未了,没在北京多停留,并同异姓兄弟闫瑞广、孙士坤、黄存万、刘永洪、周圣辉、朱铭坤、周圣旺去了心中的那片圣地。谢文淦喜欢登山,对于山有一种特殊的情节,他爱大好河山,更愿意在大山之中瞻仰寺院的佛像。谢文淦在1993年皈依许愿,想要朝拜四大名山。于2012年去了安徽九华山与浙江普陀山,在今年为自己树立了一个小目标,到山西五台山和四川峨眉山二处圣地朝拜。之前一直想去,皆因工作太忙实在抽不开身,计划好的事情只好搁浅。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每年都会在四月份举办年会,到今年已经是第十届了。再过两天便是中推年会的例会日期,谢文淦每年都会如约参加中推年会,今年也不例外,无论有多忙,这种国际性中医学术交流是断然不能拒绝的。谢文淦携手爱心团队早早做好了赴京参会的准备,一路向北,由南方到北方,南北横穿半个中国,辗转来到了首都北京。前几日,谢文淦便同自己的异姓兄弟闫瑞广说好,自己有去五台山朝拜的打算,闫瑞广也想跟着同去。于是大家约好日期,在中推年会前期来完成一场夙愿。山西雪中兢兢业业的工作者张雪义工闫瑞广来自山东青岛,不辞辛苦开车来到北京,顾不得休息,赶到北京西站,连同孙土坤一起接谢文淦团队成员前去山西五台山游学,此次是谢文淦第三次朝圣。四月初四是文殊菩萨的生诞,第二天出发去山西五台山朝拜,定于初八释迦牟尼佛生诞日前一天回北京。润雪兆丰年,春雪迎贵人。路途虽然很远,但闫瑞广和孙土坤都没有喊累,因为他们也想与五台山结缘,赶巧是八个人,伴着志同道合的人一路同行,身上有满满的力量,即便累一点,只要想想前方的目标,就觉得顿时来了精神。谢文淦团队感谢闫瑞广与孙土坤的爱心陪伴,大家一起朝着心中的净土出发,这场旅途让人毕生难忘。五台山师兄冯燕妮受深圳罗勤师兄委托照顾谢文淦爱心团成员,谢文淦团队在冯燕妮开的不忘初心宾馆入住,冯燕妮陪法师三步一拜行走在朝圣四大名山的路上,便嘱托义工张雪热情接待谢文淦团队。当日到了山西时,一场大雪妆点了不忘初心宾馆,这是谢文淦见过最大的一场雪,心中十分激动,这等福分,或许已经等了四十多年。

大之至也

谢文淦爱心团母亲节回归亲情关爱父母在行动

  珠穆朗玛网讯 5月14,由中推联合医学研究院赣州分院和崇义县金山寺主办,崇义县利民大药房 、崇义县益生堂中药店协办的“母亲节回归亲情关爱父母在行动”大型公益活动在江西赣州崇义县妙音寺举行,妙音寺地处崇义县长龙镇拔萃村,该寺院山清水秀,空气清新,离崇寡公路约1公里。妙音寺始建于清康熙初年,已有300多年历史,1995年重建。妙音寺对于本次活动予以大力支持。妙音寺师释祖炀法师、释祖愍法师、释晓空法师、谢文淦、苏全兰、王发祯、黄存万、张舒羽、邹贤云、肖紧华、谢远圣、肖自良、肖自鑫、何美丽、余丽华、李祥辉、李开有、彭陆民,义工老母亲黄名兰、唐兰英、李己凤、黄玉珍、邱传廷、管梅英,老母亲八十岁以上年龄的40多位,老父亲30位,孝子5位,孝媳妇5位,慈母10位,共计260位爱心人士参加此次公益活动。  “母亲节回归亲情关爱父母在行动”活动由谢文淦主持,谢文淦现场为大家分享了传统孝道文化,并介绍了爱心团队在2017年第一季度所做的公益项目。谢文淦爱心团做公益的道路上发现了一些百姓人物可歌可泣的故事,希望借此机会让更多的人知晓小人物背后的冷暖人生,真实了解到老人的生活境况,树好家风,关爱老人。谢文淦特别邀请到先进好母亲,逐一邀请老人走在众人前边,与老人站在一起,讲起老人昔日的故事。  82岁老人张菊英,一辈子长在农村,为人勤劳善良,一生养育了六个子女,如今老人的孩子们早已经成家立业,四世同堂,其乐融融。张菊英老人身体比较好,现在仍然坚持在田间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农活,种菜,担水,养鸡、给小辈做饭、帮儿媳妇料理家务。老人的子女亲近和睦,他们家是远近闻名的和谐大家庭,一位淳朴的“好妈妈”教育出一代优秀的儿女,子女对她特别孝敬。张菊英老人平常在田间摘些蔬菜还会主动送给邻里,当邻里空巢老人生病的时候,她还会主动乘坐公交车进城里帮忙买药,并守候在病人身边多个日日夜夜,为病人做饭,洗衣,直至对方有能力做饭正常生活起居。  74岁老人邱华凤,长龙镇长龙村双巴塘组人,她先后生养6个孩子,长大成人各自成家立业。邱华凤为了减轻孩子们的负担,她常常挖土种菜,解决自己开销外,还送给子女们享用,或送到集市上卖,换回些油盐生活必须品。邱华凤常常帮助左邻右舍,助人为乐,也去寺院做义工,还是长龙村老年人体育协会的骨干成员。现在她虽然是70多岁的人了,仍然坚持每天早起不懈的工作。  廖相如,从小生长在山区,劳作在农村,在长期的田间劳动中,与左邻右舍和睦相处,从不与村组人发生争吵,总是笑呵呵的对人待客。先后共生育了5男5女,妇夫二人共同艰辛抚养下,把10个子女都养大成人,孩子均已成家立业,生活得很幸福美满。廖相如现虽然年过8旬,但她仍旧自己做饭,自己种菜,洗衣服,妇夫齐眉,生活幸福。  肖茂英,14岁从扬眉中坑村到拔萃袁姓家人做童养媳,童年时受公婆的教养,习惯了勤恳劳动,品性单纯善良。她虽然先后生育了三男三女,把儿女们都抚养长大,孩子中有当老板的,有读研究生毕业的。虽然她年已8旬,子女都已成家立业,但她仍然关心子女们的生活情况,并常到寺院做义工。  谢文淦于此同时还邀请到孝敬父母的优秀代表,同他们一起分享孝道故事。  王凤阳,69岁,长龙镇葫芦村人,他是一位从拔萃茅坪田心里过继到葫芦村王姓的继子他做过养路工,是位先进的护路带头人,做一行爱一行。虽然是继子,但他把继父母比作亲生父母还亲,他有子女3个,深知养育子女长大成人的艰辛。因而更坚信了他孝敬父母的恒心,直到现在他仍然跟老父母同住幢房,同吃一锅饭,即是子女们成人后另起锅炉,他也坚持和老人们生活在一起。早几年继父去世,老母亲现已是89岁高龄的人,他珍惜老母亲的晚年生活,做母亲喜欢吃的,买母亲喜欢穿戴的。老人患有慢性腰腿病,问寒问暖,及时带老人看病,使老母亲的晚年生活更欢心乐意,她逢人便说我儿凤阳是个大孝子。  84岁老人何烈凤丈夫已经去世34年,老人膝下无子,只有三个侄子。何烈凤的二侄子名叫李复权。李复权见何烈凤老人孤苦无依,便同自个儿的妻子陈昌梅商量,能不能收留老人,让她来家里养老,陈昌梅深明大义,同意了丈夫的想法,李复权将自家婶子何烈凤老人接回家中,大家一起生活了28年时间。李复权家中盖了新楼房,李复权夫妇让何烈凤老人住最好的房间,何烈凤身体不舒服,李复权夫妇对老人问寒问暖,悉心照料,有好吃的夫妻二人都是紧着老人先吃,李复权夫妇对待自家婶子如同母亲一般伺候。  谢文淦特别邀请到三户特困家庭,为大家分享三户特困家庭的故事,并带头为三个家庭进行爱心捐助三千元,现场有不少人纷纷响应为其捐款,帮助他们共度生活难关。  79岁郭小兰,长龙镇拔萃村人,长期从事农村体力劳动,身体较差,6年前就患上了脊椎骨质增生,常常腰背痛,接着在医院又查出了患有糖尿病,视力低下,2013年不幸跌倒,造成左腿骨折,使她终生残疾,生活艰辛。  陈丙森于2002年出生,长龙镇拔萃村黄田组人,从小多难多灾,2006年父亲患病不治已故,天有不测风云,2007年母亲又病故。陈丙森和哥哥陈虞洋跟随祖父母生活,后来祖父又出家在寺庙。他只能与祖母相依为命,生活费、学费,全靠政府和乡亲们资助,目前陈丙森就读于长龙中学初中二年级。  59岁曾宪花,长龙镇拔萃村人,2015年冬不幸遇车祸,造成右腿粉碎性骨折。三年时间多次住院医治,花销数十万元,乃未治愈,落下终生残疾,目前只能拄着拐杖慢慢行走。因家中贫寒,一个儿媳也不愿在家过这样的苦难生活,去年也悄悄离家出走,至今还未回家,音讯全无,她是村里的贫困户。  爱心故事分享完毕,谢文淦爱心医师团队苏全兰、王发祯、黄存万、张舒羽、邹贤云对现场参加活动的老人进行公益义诊,并为大家发放夏季防蚊驱虫药物,每人赠送一条毛巾。虽然礼物比较薄,但这份情谊深深感动了大家。现场不少人表示,希望今后能够听到谢文淦医师分享爱心故事,为大家普及更多的传统文化,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传统文化,这样的分享对于大家有很大帮助。  谢文淦带领他的爱心团队公益事业已经坚持了二十六年,关爱空巢老人并非头一次。之前谢文淦爱心团所做公益项目涵盖环保大行动、爱心助学、救助特困家庭、情系父母感恩行。2017年,谢文淦爱心团走进崇义县某个村庄,发现了一个特别的现象,这里年龄超过八九十的老人将近百分之八十都是空巢老人,他们独居生活,自己劈柴、担水、烧饭,就连自个儿病了,也没有人管。老人们的生活极度困难,精神上倍感无助,急需得到子女帮助。有不少老人的子女家中盖有楼房,生活条件还算不错,但他们却没有邀请父母跟他们一起过日子。就连他们村的村支书也是这样,父母也是自己单过。不少老人住的是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多雨的南方,房屋漏雨亦是常事,老人住的房子已经过了半个世纪,房中潮湿,房屋随时有坍塌的风险,但他们的子女对此不闻不问。老人病了还得一个人扛着,有个老伴还好些,倘若没有老伴,自己病了,连个人伺候都没有,有些患病的老人连下床做饭的气力都没有。面对这种状况,谢文淦触动很大,不禁得为这些老人的晚年生活担心起来。  有句话常说:“一娘能养十子女,十子女难养娘一人。”这是的的确确存在的一种社会现象。在与老人交流中,谢文淦深刻了解到其实老人并不需要太多物质上的给予,简简单单的生活,只要能够给老人一丝心灵上的安慰,老人便感知足。多数空巢老人有看病的需求,他们生活困难无钱看病,更没有精力去进城里看病。谢文淦爱心医师团多次下乡走进老人家中,为老人义诊免费送药,充当着游医的角色,在很大程度上莫不给老人精神上极大的帮助。有不少老人感动的送谢文淦爱心团土鸡蛋、地里的蔬菜、家中饲养的鸡,田里种的庄稼。  中国孝道文化如今变得越来越淡了,更多的人看重现实,而忽略了亲情,谢文淦为此感到无比痛心。因此谢文淦在2017年着重关注空巢老人,将关爱孤寡老人,为困难老人送医送药作为重点事情来看待。谢文淦多次在繁忙的工作中抽出时间,前往各个地方进行传统文化宣讲,让大家对传统文化生起信心,让大家拾起久违的亲情,守候离我们渐逝渐远道德。  “回归亲情关爱父母在行动”旨在重塑亲情,让大家重新认识父母,关爱父母,从当下做起。不仅如此,谢文淦还呼吁邻里之间能够彼此少一些攀比,多一些帮扶,共同铸造美好的人文环境。  谢文淦表示,“当今天我们冷落了自己的父母,无疑而言,你今天即便对你的子女有多好,明天的你将会和你的父母境况一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正确的榜样会引导着子女向善发展,错误的榜样会将子女带入罪恶的深渊。不要过于斤斤计较个人的得失,从现在开始,关爱父母,行动起来,不要让爱没有来得及表达,父母悄然进入人生的坟墓。”(文/王晨百)